楚燃没有松口,只说要带她去祭拜楚二。
楚三见实在劝不动,恹恹离去。
次日一早,楚三和徐氏带着祭祀要用的东西,早早来到后山。
楚家的祖坟离后山并不远,只不过上山的路难行,楚南夕病刚好,还没什麽力气,没走几步便出了一身虚汗。
怕她再累着,楚燃俯身在她跟前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楚三不自在地咳嗽一声。
楚南夕同样没想到他会这麽做,不确定地问:“哥哥真要背我?”目光扫向楚三和徐氏,意思三叔三婶还在。
楚燃没犹豫,保持俯下的姿势,让她靠到背上。
见他坚持,楚南夕没再犹豫,反手揽住他的脖子。
她其实超想让他背,尤其是当着三叔三婶的面,有种被他接纳的感觉。等到给楚二上香,这种感觉愈发强烈。
他这算这是带她见家人了吗?
对楚燃而言,楚二与生父无异,当年若不是他拼死相护,他也活不到今日。
只不过答应他留在这里一诺,终究是要违背了。
下山的一路,楚燃一言不发,像是在沉思什麽,楚南夕不确定他是不是因为怀念父亲,没敢插科打诨,老实靠在他背上。
回到家中,楚燃开始交代接下来的事。
家让老常头照看,又叮嘱楚三和徐氏多多照顾老人家,给留了许多银钱。
他们似乎没见过这麽多钱,不可思议地望着楚燃追问:“燃儿,你哪里来的这麽多钱?”
楚燃不作解释,只道:“故人给的。”
楚南夕不由得想起元慎思。他看上去很尊贵,很有钱。
这麽一想,更觉得楚燃的身份不简单。好像青山村后山的农人并不是真正的他,那个能让元慎思谨小慎微的他应该才是真正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