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常头将饭菜热好,见楚南夕房门依旧紧闭,没有半点要出来用膳的意思,疑惑走进西侧房:“燃儿,南夕是在外头用过饭了吗?”
应是没有。
元慎思给她点的饭菜,她原封不动带了回来。
见楚燃摇头,老常头心里的疑惑更甚:“既然没有,那都这个时辰了,按说南夕早该饿得像小馋猫一样四处找吃食才对。”目光望向紧闭的房门,担忧地问,“可怎麽她今日回房后一点动静没有,是又不舒服吗?”
被老常头这麽一说,确实怪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楚燃搁下正在整理的书卷,疾步上山去敲响东侧房的门。
敲了许久,没人应声,房间里安静得像没人在一般……
可他刚明明看到她进去了……
楚燃心里蓦地生出不祥的预感。
顾不得是否有悖礼数,反手将门推开。
榻上的被褥隆起一小块,不难看出有人蜷缩在里头,楚燃悬着的心放下些。
见她这般躺着,心又被揪紧。
她这般安静,便意味着头痛。
可她明明前两日才刚好,怎麽会又痛……
楚燃从未见过这麽折磨人的病。
不忍心看她把自己闷在被褥里,走上前去,连人带被一起捞进怀里,抱着往山上走。
楚南夕感受到他将她抱起,知道他担心她,忍痛睁开眼,揽着他的脖颈喊了声: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