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再深究缘由,楚南夕试图转移注意力:“谢靳,我的包呢?”
谢靳被她问得一怔。
楚南夕解释:“就是我去州府带的那个包。”
一提州府,谢靳恍然大悟。
“你的东西,那日回来后,我给你放回房了。”
也就是说包在谢家。
楚南夕刚想说三日后去取,未等开口,楚燃说:“南夕不妨现在跟谢靳去取,刚好我有些事想和慎思聊一聊。”
心里隐下的别扭,因他一句话又冒了出来。有什麽话还要背着她说!
楚南夕忍不住瘪嘴。
不愿惹他不高兴,费力扯出点笑,瓮声瓮气地“嗯”了声。
走出酒楼,她脸上的笑立马垮了下去。
谢靳看得心疼。
不明白楚燃为什麽总让她受委屈。更不明白楚燃这麽对她,她又为何满心满眼都是楚燃。
谢靳想不通,但看她难受,除却心疼,心里还有一丝雀跃。
私心里想,楚燃不把她当回事也好,这样她才更容易看到他的好。
谢靳对此深信不疑。
为让她感到他的在乎,飞快跑去卖糖人的小摊,扔下块银子,反手取了个糖人塞进她手里。
“小夕,不高兴吃个糖就好了。”
又来这一招,无聊。
楚南夕不为所动:“我没不高兴。”
谢靳不信:“你脸皱得像个苦瓜一样,明明就是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