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当做谬论。
如今听完她似承诺、似誓言的一番话,再回想她为他做的每一件事,心里顿时变得清透。
原来不管是她的谬论,还是她的胡言乱语,所表述的,都是爱他的情意。
原来她未曾欺骗过他,是他一直不肯信她的偏爱。
不想再推开她,楚燃低下头,缓缓向她贴近:“南夕,我会竭尽所能,护你无恙。”
楚南夕怔愣一瞬,激动地将他又搂紧了些,毫不怀疑他的话:“我相信哥哥。”把脸贴近他的颈窝,感受着他脉搏剧烈的搏动,心里无比的踏实。
她的呼吸扫过耳畔,小脸一个劲蹭着他的皮肤。
楚燃冷静下来,难为情地想要将她从怀里拉出来:“南夕,松手,一会儿常伯该回来了。”
好不容易能明目张胆地抱他,她才不要松。
楚南夕又用鼻尖拱了拱他的颈窝:“就要抱到常伯回来,常伯若是看到我们在一起,一定很开心。”
面对她这般亲昵的举动,楚燃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,好像怎麽做都不对。
楚南夕感受到他的皮肤越来越烫,缓缓擡起头。看到他红到要滴血的耳根,觉得好玩极了。
他这麽害羞,让她更想调戏他
楚南夕对準他的耳廓,恶作剧般地呼了口气:“哥哥,你的耳朵好像很热,我帮你呼呼。”
“……”
相拥贴近的姿势实在过于暧昧,楚燃被她抱得背脊绷直,呼吸紊乱,不敢和她靠得过近,身体向后倾倒,试图离她远点。
待呼吸顺畅些,无奈劝说:“南夕,不可这般胡闹,赶紧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