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。
不能。
可这样的答案,他又该如何说出口。
跟谢靳比起来,他能许诺给她的东西太少太少。
若她没病,他也能自私地把她留在这里,总归是有办法给她想要的生活。
可她偏偏有难以忍受的头痛,想要她健康快乐地活着,必须寻访名医。
一旦走出这里,他便没办法再做楚燃。
十年未曾走出过这荒无人烟的后山,那些他熟悉、信任,支持他的人,如今是何模样,他也无从得知,届时会发生什麽,他也无法预测。
十年,变化实在太大。
他早就不再是以前的李定安,那些人又怎麽十年如一日。
前路艰阻,可想而知。
楚燃不愿将她拉入这随时会将人吞噬的漩涡里,试图劝说:“南夕,我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你骗人。”
楚南夕再次打断,拉他在屋檐下的竹凳上坐下,把他的手按在心口,凝望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,“楚燃,你摸着你的良心回答我,真的不喜欢我吗?”
楚燃想要移开手,别开眼,她却不允许。
一手用力把他的手按在心口,让他感受自己的心动,一手紧紧扶着他的侧脸,让他和她目光相触。
心在掌心剧烈搏动,她望来的眼眸里盛满爱慕。
,面对她的眷眷深情,他实在无法将不喜欢三个字说出口。
楚燃明白她的心意,没再违背本意。
事到如今,他不想再欺瞒她:“南夕,若我告诉你,和我在一起会惹上杀身之祸呢?你还愿和我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