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为另一个人豁得出去的人,可遇不可求。
扪心自问,以后若是有个像谢靳这样的人前来家里求娶玲子,他一定会告诉三叔三婶,这人值得嫁。
他相信三叔三婶也明白谢靳的好。
两个人,从他进门开始便在给他摇头使眼色,不让他同意这门婚事的意思明显。在听完谢家媒人说出的这番话后,默默垂下了头,一个劲地叹气,明显是认同了谢靳的为人。
像三叔三婶这样的老实人,做不出自私的事,他们想让楚南夕嫁他不假,但前提是她没有更好的去处。如今她遇到了更好的人,他们说不出让她留下陪他受苦的话。
也是!凡是个明理的人都知道谢靳值得嫁。
谁承想如今再也没人让他娶楚南夕,他却自私地想替她否了这桩婚事。
想和她捆绑到一起,以后不管是好是坏,都让她作陪!
……
楚燃作为这屋里唯一的小辈,从进门开始,未发一言。
即便如此,媒人却丝毫不敢小瞧他。
来时谢公子便一个劲地叮嘱,楚南夕什麽都听她哥哥的,这门婚事若想成,需得她哥哥点头。
面对楚家长辈一个劲地说好,媒人却不敢松懈,婉言询问楚燃:“楚夫子觉得谢公子如何?”
思绪被打断,楚燃心里那股疯狂的占有欲消失殆尽,元老夫子的教诲再次萦绕耳边。
老师说:“太子,你自出生起便受万民供奉,自该以万民安泰为己任,死而后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