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路途,她再未发一言,只有马车驶过颠簸路段时,会难受得哼唧两声,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,特别让人心疼。
好在一早出城的人不多,他们在日头升高前,顺利回到青山村。
到后山,楚燃抱着她下车,给车夫结清剩下的银钱,没敢耽搁,赶忙抱着她往屋里走。
“燃儿和南夕回来了。”
老常头看到他们,开心极了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
听到二人的对话,楚南夕忍痛掀开眼皮,有气无力地问了声:“常伯好。”
老常头看到她这副虚弱的模样,担忧地问:“南夕这是怎麽了?”
楚燃替她回话:“头痛,我抱她回屋躺会儿。”
“赶紧去。”老常头让开路。
楚燃把她抱进东侧房,轻轻放在榻上。
身体舒展开,楚南夕觉得舒服了些,抱过一侧的被子,把脸闷了进去。
“南夕,你不能这样闷着,会中暑的。”楚燃担忧地给她把被子扯开。
光线落在沉重的眼皮上,很不舒服,楚南夕又将被褥扯了回来:“你别管我,我自己待会儿,没事。”
她说完又将头钻进被褥里。
看她这麽难受,他又怎麽能做到置之不理。
楚燃回想她上次头疼时,好好的屋子不睡,跟着谢靳跑进地窖里去睡,不确定地问:“南夕,你是头疼的时候不能见到光吗?”
楚南夕闷闷地“嗯”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