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疼远没有神经疼折磨人。楚南夕没办法跟他解释,只道:“不疼。”
不过经过短短几句话的交流,这该死的头似乎缓过劲,又开始疼了。
楚南夕还想撞。
楚燃急忙阻止:“不準这麽折磨自己。”
楚南夕没有撞到车框,头撞进他的掌心里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响。
是楚燃关节撞击车框的声音。
楚南夕慌忙扯过他的手,看他手背蹭破了皮,流出了血,心疼地哭道:“我不是折磨自己,我是在找缓解办法,哥哥,我不是故意弄伤你,我是真的好痛。”
温热的泪水滴在手背,灼疼了心口。看她这副脆弱难受的样子,哪舍得责怪她。
楚燃把她揽进怀里,以防她再伤到自己,手轻拍着她的后背,温柔安抚:“南夕乖,再忍忍,马上到家了。”
楚南夕脆弱靠在他怀里呢喃:“哥哥,我好痛,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没有止痛药,她每次发病,都会像现在一样,痛得生不如死,真的很难能有勇气面对这样的折磨。
“不準胡说八道。”
楚燃紧紧揽着她,把她的头按在肩膀上,似赌咒发誓般向她承诺:“我一定会找最厉害的大夫治好你。”
他把她抱得很紧,紧到后背被他勒得生疼,胸腔憋闷得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