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的诊断结果和之前一样,她没有病。
大夫问明原因,知道她昨晚饮酒过量,便说是因为饮酒导致的头疼,给她开了副解酒的药,让她喝下后,回去好好睡觉。
楚南夕懒得反抗错误的诊断结果。左右这些苦唧唧的中药喝不死人,只要楚燃不生气,她喝就是。
忍痛靠在楚燃怀里,等药煎好,就着他的手,乖乖喝下,头再次埋进他的胸前。
楚燃付了钱,将她拦腰抱起,走到酒楼外,直接要将她抱上马车。
谢靳急急问:“老师,你要带小夕去哪里?”
谢靳像她一样,从晨起见到楚燃开始,一直在装乖,去医馆的这一路,他老实跟在他们身后,大气不敢喘,安静的像不存在一样。
他似乎真把楚燃当成她哥哥了,敬重得有些过。
此刻听到他焦急阻拦的声音,楚南夕觉得很好笑,微微擡眼望向他。
见她睁眼,谢靳关切地问:“小夕,你醒了?有没有觉得好受些?”
看到他一个劲往楚南夕跟前凑,手还想往她额头探,楚燃伸手隔开:“谢公子,还请自重。”
谢靳怔愣一瞬,乖乖解释:“老师,我……我不是想占小夕便宜,我……我只是关心她……”
他的关心,格外讨人嫌。
楚燃不想再给他和楚南夕相处的机会,冷冷啓唇:“谢公子的好意,我在这里替南夕谢过,只不过谢公子出身大户人家,婚配自有家里安排,还是离南夕远些吧,改日我会登门跟谢老爷子辞去先生一职,谢公子以后不必再喊我老师。”
谢靳没想到楚燃会气到不想让他再见楚南夕,着急争取:“老师,我没有欺负小夕的意思,我……我定会说服祖父娶她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楚燃不愿再听谢靳的眷眷深情,冷冷打断,抱着楚南夕踏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