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柔荑,白皙细软,一点不像出身农户家姑娘的手。
谢靳颤抖着手握住,又滑又腻的温热感传至手心,心失控在胸腔里擂动。
心想她若是出身好点该多好。
谢靳佯装起不来,用力一拉,将她从椅子里拉下来。
楚南夕栽进他怀里,头撞得生疼,一手揉着额头,一手捶打谢靳:“早知道你这麽笨,我就不拉你了。”
“喝多了。”谢靳憨憨笑着。
一手放至她身后,虚揽着。一手搭在她的额头,关心道,“我看看,碰疼了吗?”
“不用你。”楚南夕拍掉他的手,撑着地,缓缓站起,重新坐回椅子上,继续吃花生米。
谢靳没敢再放肆,老实坐回原处,一杯接一杯喝着桌上的酒,忍不住喊了句:“痛快。”
“痛快。”楚南夕附和。
一口闷掉杯中酒,放下酒杯,向盛花生米的盘子摸去。
手抓了个空,楚南夕不满地嘟囔:“没了,再来一盘。”
“再来一盘。”谢靳晃晃悠悠起身,出门对着楼下喊,“小二,送两盘花生米,外加两壶酒。”
“得咧客官,您稍等。”
没一会儿,小二把花生米和酒送来。
等他离开,谢靳晃悠悠坐到楚南夕面前,宠溺笑道:“吃吧,小夕,这次有两盘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楚南夕捞起花生米往嘴里塞。
油炸花生米,一咬嘎嘣脆,这样的声音,配上她动人的笑容,比饭菜还要下酒。
谢靳借着酒意,再次向她靠近。
在她目光瞪来时,捞起她的酒杯,装模作样地给她倒满:“小夕,你现在开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