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承认,她想楚燃想得心里难受极了。
以前总觉得,只要他好,她便开心,没想到如今竟不再甘于远远望着他。
想靠近,想触碰,想拥有……
也不知以后还会想什麽……
她这样很不好,不仅自己困扰,也让楚燃烦恼,她不该这麽做。
楚南夕又一次劝说自己别打扰他。
谢靳紧赶慢赶,好不容寻到人。
长舒一口气,坐到她旁边,不解地问:“小夕,你刚才为什麽哭?是因为我弄疼你了吗?”
“没什麽。”
楚南夕不想告诉他实情。
“跟我有什麽不能说,告诉我,我跟你说个解闷的好法子。”
楚南夕不想说,但好奇:“什麽解闷的好法子?”
谢靳得意地挑挑眉:“带你喝酒怎样?”
“喝酒真能解闷?”楚南夕不确定地问。
她从未喝过酒,好像是听人说过一醉解千愁。
“肯定能!不能解闷,那为什麽会有这麽多酒楼。”
谢靳想到刚路过的勾栏,对上她扑闪扑闪的眼睛,把那句带她去看看的话咽下去,只道:“不信我带你去喝一壶,保证你不烦。”
楚南夕很心动,站起来说: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