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靳附和:“两碗。”
“好咧,客官先坐。”
老板给他们把桌案擦干净,转身去下馄饨。
谢靳手摸向桌面,嫌弃皱眉:“荷花精,你放着望州楼那麽多好菜好饭不吃,跑来吃馄饨,你图什麽。”
“人间烟火,才最是美味。”说到这里,楚南夕难免想起楚燃。
如今回想起住在小茅屋的日子,觉得真好。也许真是她不对,不该逼着楚燃走出来,他们如果能一直留在小茅屋,可能关系不会像现在这麽疏远。
好想小茅屋,好想楚燃,想吃他为她亲手做的面,一天不见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她……
楚南夕越想鼻头越酸……
楚燃同样想她。
回到后山,一进院门,情不自禁想起她坐在檐下等他的场景。
那时她因担心他抛下她不管,一个人坐在这里瘪着嘴等,一见他,委屈得眼泪落下来,之后无论他去哪里,她都像个小尾巴一样紧随着他。
不像现在。他要回家,她都不愿跟他回来。
想起这些,楚燃难免失落。
老常头见他进门,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和煦的笑意:“燃儿回来了。”伸长脖颈,向他身后张望,“南夕呢?南夕没和你一起回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南夕为什麽不和你一起回来,把她一个人留在镇上,你怎麽能放心。”老常头语气略带埋怨。
楚燃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他是不放心,担心她和谢靳乱来。只不过她在他临走前说了那样一番话,让他不知该如何劝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