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夫子打扮的人,微微一笑,指着画像和香囊,“这两个,给我来一份,我也拜拜元老夫子他老人家。”
“好咧,三百文。”楚南夕把画像和香囊递上去,招呼谢靳,“赶紧收钱。”
“小爷数钱最在行。”谢靳一点不客气,接过钱,颠了颠,“没问题。”
学子们一见老师买了,不确定地问:“老师,这画像上的人,真是元老夫子?”
做夫子打扮的人点头:“曾入京赶考,有幸见过他老人家画像,确实是元老夫子。”话落,目光重新望向她手里,“不知姑娘手中,亲传弟子所作画像可卖?”
一听他对楚燃的画作感兴趣,楚南夕开心地问:“您想买这张吗?”
“是啊!这画像,比我当年入京时看到的画工还要好,姑娘若是愿意割爱,我愿意高价购入。”
高价购入?!
楚南夕听得很心动。
不过若是将亲传弟子的画像卖出,这些读书人便有了临摹的样本,她的周边可就不好卖了。
楚南夕摇头:“这张画像,是我好不容易得来,定不会卖,大家还是看看这些周边吧,每一样皆是比对亲传弟子画像所作,也很精美。”
“给我来一张画像。”
“我要一个香囊。”
“香囊画像一样给我来一份。”
“……”
学子们举着钱,购买起她的周边。
楚南夕赶紧应着,按要求给他们拿。谢靳在一旁替她收钱,配合得十分默契,没一会儿周边就少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