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对他老人家不敬……”张铭犹豫。
楚南夕最擅长劝说不坚定之人。
把元老夫子画像传播出去,能鼓舞无数学子发愤图强等等说给张铭听。
张铭频频点头,变得愈发不坚定。
瞅準时间,楚南夕报价:“画一张,给你三十文。”
“一张三十文?”
张铭惊讶地张大嘴巴,“姑娘可知三十文能买一斗精米,你确定临摹一张画像给我三十文?”
“对。”楚南夕坚定地告诉他,“就给你这麽多,你要是能画,我现在拿画像过来给你临摹。”
“画,能画。”
张铭一口答应,“这画我一天能画几十张。”
“好,越多越好。”
楚南夕高高兴兴跑回谢家,把之前楚燃画的元老夫子画像找出来,拿到张铭面前。
张铭看了画像,再次变得犹豫:“这画像,画工实在了得,恐怕无法给姑娘画出如此惟妙惟肖的画作。”
又一个人肯定了楚燃的画技,还是一个常给人画像的人,可见他的画画技能多厉害。
楚南夕对楚燃为什麽怀才却不肯走出深山,已经不想再深究,更不想再强迫他做不喜欢做的事,定了定神,从怀里拿出三十文:“你先临摹一张给我看。”
拿到钱,张铭立马动笔。
没一会儿,画像便画完。虽然不像楚燃画得那麽精良,但足够辨认出人脸,这样的画技可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