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夕听到这样的诊断结果,懒得搭话。
她是气急攻心,不过降肝火的药无用,收缩血管的药才有效。
她刚用过药,头又被谢靳按了许久,如今已经没那麽疼了,不想理人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楚南夕靠在楚燃怀里,缓缓阖上眼。
谢靳跳下桌子,对楚燃客气道:“小夕劳烦老师照顾,我这就跟李大夫去抓药。”说完又继续安慰她,“小夕,你再忍一会儿,我马上回来。”
他语气亲昵,似乎真把她当成自己人。
楚燃似乎完全不介意,默不作声,楚南夕心里难受,也未回应。
谢靳没再停留,急忙去追李大夫。
他一走,地窖里只剩她和楚燃。
楚南夕觉得冷,用力抱紧手臂。
见她瑟缩,楚燃顾不得想礼仪,坐上桌子,扯起一侧的被褥将她裹进去,紧紧抱着,手轻抚她的额头,歉意道:“南夕,对不起。”
第 24 章
拒绝别人喜欢的时候,总要歉意说一句对不起。
这种事她常干,很明白楚燃此刻的心情。
她尊重他。
楚南夕撑起精神,擡眼说了句:“没关系。”
挣脱他的怀抱,裹紧被子移到桌子另一侧,离他远了些。
楚燃定定地看着。
她蜷缩在被褥里,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要不是那半截比绸缎还亮的黑发留在外头,都不敢想被褥里边藏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