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地窖,光线立马不见,只有烛火发出一点微弱的灯光,这些光,并不刺眼。
楚南夕觉得舒服多了。
走下楼梯,随便找个墙角,摊开被子,直接躺在地上。
谢靳没想到她竟然是要来地窖睡觉,惊讶极了。反应过来,赶紧上前把她扶起:“你不能这麽睡地上,会着凉的,这麽睡,你的病会变得更加难受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她除了头痛,再没别的病,只要头不痛就好。
她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谢靳看得心疼极了。
他印象里的楚南夕,是个很兇很活泼的姑娘,没想到她如今会变得这麽虚弱,苍白着一张小脸,再也不见半点平日的灵动,看着像一碰就会碎。
不舍得让她躺在地上,谢靳一把将她从地上抄起,抱到墙角一张放杂物的桌子上。
扔掉桌子上的东西,自己也坐上去,让她躺在他的腿上。
昏暗的环境,很舒服,靠在谢靳腿上的姿势,也很舒服,之前在家,每次头痛,妈妈都会让她躺在她的腿上,然后给她按一按头。
楚南夕抓过谢靳的手,放在突突跳跃的太阳穴上:“你能不能帮我按一按这里?”
“好。”谢靳不敢使劲,轻按着问,“这样的力气行吗?”
“使点劲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嗯,舒服。”
楚南夕满足地闭上眼睛,“就这麽按。”
谢靳答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