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间传来一阵清凉。
楚南夕用力将药液苦涩的味道吸入,浓浓的苦味顺着鼻腔蔓延进口腔,口鼻喉里的刺痛感暂时缓解头部强烈的刺痛。
太阳穴还在不正常跳动。
头痛,眼睛也痛,鼻子喉咙都很痛,阵阵耳鸣声在脑海里回旋,难受极了。
楚南夕痛到五官缩到一起,随手扯过被褥盖住自己的脸。
用过药,避光静躺,会好得快些。
她小脸突然变得煞白,鼻尖溢出一层汗,模样看上去极其痛苦。
楚燃不确定她是不是磕到,掀起她脸上的被褥,关心道:“南夕,我刚……摔疼你了吗?”
眼前突起的光亮很刺眼,楚南夕闭着眼睛仍感觉不适,急忙把被褥夺过,重新盖在脸上。
近看,她脸上的痛苦更加清晰。
楚燃不知道她为什麽会这麽难受,把她从榻上捞起来:“南夕,你到底怎麽了?”
楚南夕不想理他。
她快痛死了,现在什麽都不想管,什麽也不愿意想,只想安静地躺会儿,争取能睡一觉,缓解神经的压力。
“楚燃,你出去。”
楚南夕钻进被褥里,闷声央求,“别管我了行不行?”
“我去给你找大夫。”
楚燃站起身来往外走。
楚南夕没心情理会他。
找大夫也不管用。
她手里的药,是她爸爸耗费多年心血研发,再也没有什麽能比这种药缓解痛苦的效果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