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!搞清楚了!
楚南夕气闷追问:“哥哥知书识礼,什麽道理都懂,那请问你做到孝了吗?据我所知,楚家日子并不好过吧?哥哥却眼睁睁看着亲人受难,不去想办法谋个一官半职,是不是不孝?你说谢靳说得对,那你还不是因为不肯娶妻,整天让三叔三婶为你担忧,是不是不孝?”
楚燃:“……”
楚家人并不是他的亲人,算不得不为禄室。绝先祖祀确实不孝,只是成王败寇,他哪里还有祠可祀。
楚燃无从辩解,更没想到一向乖软听话的小姑娘,生起气来会这麽咄咄逼人。
只是她气什麽?
不是她自己说想要谢靳那样的夫婿吗?
“你说话啊!”楚南夕受不了他此刻的沉默不语,用力晃他胳膊,势必要问出个结果。
“我没什麽好说的。”
楚燃冷冷地掰开她的手,依旧不解释。
“你怎麽没有好说的?”话已至此,楚南夕决心逼他说出个结果,“满腹才华,却不科考,怜悯受苦之人,却又甘心碌碌无为!整天表现出一副沉寂厌世的模样,就好像这天下人都欠你什麽一样,我真不理解你到底有什麽苦衷?总不能因为楚家人自小欺负你吧?若真是这个原因,那你不是更应该混出个人样报曾经欺辱之仇吗?”
小姑娘质问的话里全是不解,但感知敏锐,毫无偏颇,就如她所说的那般。
楚燃心里掀起骇浪惊涛,面上强撑从容,气定神閑地说:“没人欠我什麽,也没什麽苦衷,更不曾和谁有仇,我只是一个安于现状,不思进取的人而已。”
楚南夕将他眼里的不平静尽收眼底,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这番说辞:“行!你安于现状,那有关娶妻一事呢?你自己都觉得谢靳该娶妻,那你为什麽不肯娶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