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夕一把拽过他的耳朵,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他放倒:“我做你大爷!”使劲掐他的脖子,“你做梦。”
谢靳趴在地上,惊讶地忘了反抗。
他自认为武艺高强,当初在盛都,也是因为那些公子哥儿打不过他,所以老谢才不放心,把他送回这偏僻的鬼地方。
在这里更是找不到对手。
而他压根不想读什麽劳什子书,他想考武举,想带兵打仗!每每想到要被圈在家里读书就烦。
没想到翻墙碰到个不起眼的小姑娘,竟然能一招将他制服,这怎麽能不让他惊喜。
“你这是练的什麽功夫,你哥哥可是也会这样的功夫,若是他也有你这样的身手,那我同意他做我夫子。”
问题还挺多,事也挺多。
敢嫌弃楚燃的人都得教训。
楚南夕又使了点劲:“若是他没有呢?”
“疼疼疼。”谢靳被掐得直叫唤,“你轻点,知不知道我是谁,给我掐出个三长两短,把你卖了也赔不起。”
楚南夕最讨厌仗势欺人的人,往他脖子上的穴位又用力按了下。
“啊啊啊!疼疼疼!我错了,是我不对,姑奶奶,放过我吧。”谢靳痛得手不停捶地。
“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楚南夕听他求饶,解了恨,收手放开了他的脖颈。
谢靳起身,拳头朝着她就拎了过来。
楚南夕堪堪躲过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,再次上前把他按在地上:“你搞偷袭,是不是男人!”
“是不是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一而再被她制服,谢靳很没面子,嘴也不客气。
“你确定让我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