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引荐楚燃去富户家教书,楚三今日工都没有出,可见其重视。
楚南夕想跟着一起去,手一直拽着楚燃的衣袖不松。
把她丢在家照顾老常头,他也不放心,没办法,楚燃只得答应带她一起。
镇上的这家富户姓谢,孩子叫谢靳,是家里的独子。
谢家是无人不知的富商,家里做香料珠宝生意。能用得起香料珠宝的人,身份自然贵重,即使早些年战争频发,谢家的生意也没受什麽影响,铺子遍布各国,和皇室都有生意往来。
谢家生意越做越大,家主也忙得脚不沾地,谢靳生母又早逝,身边的婆子没一个敢管他,渐渐谢靳便养成了顽劣的性子。
在盛都,扔块石头都能打到贵人,谢家主怕谢靳闯祸,不得已这才将他送回祖宅,托家里老爷子照看。
谢老爷子对这唯一的孙子宝贝得很,宠爱还来不及,哪舍得斥责半句,谢靳回来后变得愈发无法无天。
眼瞅着谢靳快到冠年,除了招猫逗狗,一事无成,谢家主哪还能任他这般胡闹下去,不得已才想出找夫子给他立规矩的主意。
只是谢靳这性子,实在差劲。找来的夫子,少则一两天,多则三五天,皆因扛不住他的折磨离去。
谢家找夫子的标準也从举人、秀才、童生,到现在但凡有点学问都可以上门一试。
楚燃恰巧合适。
谢家不远处有个小池塘,能眺望到谢家雄伟壮丽的大门。
楚燃进府前叮嘱楚南夕在这里等他,不準乱跑。
她应下,一再保证就坐在这里不动,楚燃这才跟着楚三去了谢家。
楚南夕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,真心祝福他此行能顺利,这样他也能开心点。
最好能开心到忘记她昨日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