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现得那叫一个有礼貌。
心里恨不能把楚老太给刀了,老巫婆。
“楚南夕,也姓楚。”
楚老太喃喃道,“难道你也是我家老二的孩子?”
她得多倒霉才会是她孙女。
楚南夕赶紧摇头,把之前对徐氏的说辞又複述了一遍。
听她是楚二故交之女,楚老太眼神变得更加犀利,上上下下打量着她,恨不能将她整个人给看透了。
楚南夕满不在乎,又捞了块瓜,边吃边任她打量。
“你和楚燃那个小煞……”
楚老太话说一半改了口,“你和楚燃,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你们了半天也没有把话说完整,最后两手一对,做了个贴贴的手势,“你们这样了?”
不等她回应,原本回到师傅跟前帮忙的楚燃,急急否认:“没有,祖母别乱说。”
“嗯,没有。”楚南夕附和。
反正楚燃说什麽就是什麽。
“孤男寡女,无亲无故,住在一个屋檐下,跟茍且又有何分别。”黄氏讨厌的声音横插了进来。
茍你妹!
楚南夕恨不能撕了黄氏的嘴,会不会说话,即使真发生什麽,那也不能叫茍且,叫爱情,黄氏懂个屁。
楚燃不给黄氏泼髒水的机会:“我们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,但发乎于情,止乎于礼,与兄妹无二,望婶子莫要胡乱编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