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有人想吃他们的瓜,再不去教训一顿,一会儿估计该上门找事了。
“不用理会,马上到家了,乖乖坐好。”
楚燃不让她惹事,她也不敢惹。
楚南夕闷闷地坐在驴车上,兇狠地盯着那群看热闹的人,恨不能用眼神杀死他们。
希望他们不要再出现眼前,不然她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
有些人可能就是爱挑事。
她和楚燃刚到家不久,师傅尚且没来得及把木材卸下车,黄氏领着一大帮子人闯进了小院。
“他们果然是回来了,乡亲们快给我评评理啊。”
黄氏像个泼妇一样,一进院子,一屁股坐倒在地,哭着喊着叫嚷着,好生烦人。
楚南夕顿时觉得手里的瓜不甜了。
放下瓜,刚想站起身,收到楚燃警告的眼神,又恹恹坐下,楚燃用嘴型比出想说的话。
她读出来了,楚燃说:“坐着别动。”
不动就不动吧,楚南夕重新拿起西瓜,边吃边看黄氏哭丧。
这大热的天,日头晒得要命,黄氏迎着日头坐在地上哭,也不嫌热得慌。
楚燃表现淡然,除了回头警告她一句,再无反应。
和木匠师傅一起专心搬卸车上的木材,丝毫不搭理这群找茬看热闹的人。
黄氏一个人哭了半天,不知道是哭累了,还是看到他们不搭理她,抹了抹青肿肉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,喊跟在后头的楚老太:“楚老太,你可得说句公道话啊,我不能白白挨你孙子这顿打。”
黄氏此刻的样貌丑陋极了,楚南夕觉得极其辣眼。错开目光又拿了块西瓜,干脆靠在竹凳里,跷着二郎腿,优哉游哉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