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确定实情。
总之楚燃说元老夫子厉害,那就是厉害,吹呗,唬住一个是一个,眼前的人看着不太像聪明的样子。
眼前男子头点得像小鸡啄米:“这我知道,拜入元老夫子门下的弟子,个个榜上有名,官途通畅,皆能大放异彩。”
原来元老夫子这麽厉害啊!
楚南夕松了口气,吹得更有底气:“就是说!这元老夫子可是神了,没事可得拜拜。”
“谁说不是。”
见鱼儿上鈎,楚南夕奔向主题:“我这有个好东西,不知道公子想不想要?”
“何物?”
“元老夫子的画像,他亲传弟子画的,可谓是世间难寻。”
楚南夕掏出怀里的画像对他比划,“你看元老夫子这气度,这神采,若是能贴到书桌旁,定能文思泉涌,下笔如神。”
“姑娘是怎麽得来的?”
他的眼睛都亮了,非常有戏。
楚南夕说得一脸为难:“是一位公子送我的,他当年拜在元老夫子门下,对恩师十分崇拜,便画了许多他的画像。”
话锋一转,委屈揉眼,“谁知后来他平步青云,我家道中落,如今生活所迫,不得不拿出来为自己换点嫁妆……我……我也是看公子和他几分相似,有官运之相,这才……”
楚南夕格外佩服自己的演技。
那男子信以为真,出言安慰:“姑娘别哭,我都懂,是我不该问,不知姑娘打算卖多少钱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楚南夕装得可怜,“公子看着给吧,元老夫子在你心里什麽价,你就给多少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他为难道,“元老夫子在我心里自然无价,只是今日身上没剩多少钱。”拿出钱袋数了数,“我这里有一两零着二十文,姑娘看行吗?”
行啊!太行了!
这画楚燃一天能画好几张,一两银子能买三十斤肉,划算!太划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