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燃却如同在吃山珍海味一般,身姿笔挺,姿态卓然,她吃了会嗓子不舒服的窝头,经他修长的手指轻掰,填入口中,细嚼慢咽,好像突然变得香甜可口。
难道慢点吃不会剌嗓子?
楚南夕捞起笼屉里的窝头,学着楚燃的样子,掰了一小块,细嚼慢咽,清秀的眉头不由得皱起。
还是剌嗓子,太粗糙了。
她发誓,再也不要在家里看到窝头这种食物!
楚南夕把蛋夹了一个放到楚燃碗里,心疼地说:“哥哥,你吃这个吧,我吃不完。”
两个蛋,怎麽会吃不完。
她目光里的怜惜毫不掩饰,多半是自己吃不惯粗茶淡饭又不想让他吃。
楚燃给她夹回去,强硬要求:“必须吃完。”
楚南夕噘嘴,没再和他相让,不就一个蛋嘛,一会儿去镇上,她买一筐回来,不仅要买蛋,还要买肉,买米,买面,看到什麽好吃的,通通买回来。
有她在,必须让哥哥过上好日子。
楚燃望着她潋滟光亮的眼睛,无奈摇头。
不用猜也知道,这小姑娘脑子里指不定又憋着什麽鬼点子呢!
一个娇滴滴的姑娘,是不该让她陪着他吃糠咽菜。
吃完饭,楚燃去西侧房的匣子里取出这些年攥的银子,跟楚南夕一起往镇上去。
他这几年也去镇上采买过几次书卷,对去镇上的路并不陌生。
只不过从村里去镇上只有一条路,免不了遇到村里的人。
“嗨哟,好一个俊俏的姑娘,之前怎麽没见过,你是谁家的娃子呢?”一个大约四十岁的妇人凑上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