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就是垂涎他美色嘛!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!
这算什麽错!
凭什麽教训她!
楚南夕眼眸眨呀眨,转瞬间,泪水蓄满眼眶,坐在榻沿,小声抽泣:“是!你说得对,没人教过我礼义廉耻。你当我不想一个人睡啊!我也想啊!可是我害怕,这里这麽黑,门窗关不牢,我一个姑娘家,自己睡怎麽能安心!”
楚燃被她问得一怔,攒眉苦脸,眉峰轻蹙。
偷瞄到他无措神情,楚南夕决定不给他搭话的机会,继续哭喊:“呜!我是真不想一个人待着,我害怕。”
回想徐氏跟她说的话,决心鸣冤叫屈到底,“三叔家的玲子都能和柏哥一起睡,我为什麽不能跟你一起睡,我就那麽遭你嫌弃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楚燃实在没想到她会哭成这样,被她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堵得不知该如何辩解。好像确实是他刚说的话重了。
凝望他露出犹豫之色,楚南夕决定赌一把:“沉默就是默认,我知道了,你就是嫌弃我,那我走好了。”
她猜楚燃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离开。从榻上起来,掉头往门外跑。
屋外月光沉沉,残月的光辉照不亮高耸的山头,幽暗的小路更是一片漆黑。
楚燃见她转眼跑没了影,又忧又愁。
他和她萍水相逢,本不欲多交,但晚上山间危险,让一个弱女子流落在荒无人烟的后山,他知而不管,实在有违教养。
楚燃无奈去寻。
院子里无她,家门口亦无她,沿着下山的路找到村里,依然无她。
楚家院门紧闭,不像有人来过,楚燃只得原路返回,沿着另一条路上山,最终在河岸上找到了她。
楚南夕听到脚步声,心里欢喜,静默良久却不见他出声,只能回头望去。
他清隽身影伫立在月光下,俊美脸上的神色淡漠疏离,远远隔着她,不肯再向她跟前移动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