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开,非君子所为。
发生触碰,若她指责他行为不端,他解释不清。
不甩开,又实在不雅。
出言训斥,她又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,垂眸就哭,实在令人头疼。
对这般不讲规矩的女子,楚燃完全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对待。
楚三憨憨一笑,拉走他低语:“你婶婶说这姑娘想嫁你,三叔看小姑娘不错,不如就做主给你们把婚事定下吧。”
楚三的神情,看上去不似开玩笑。
楚燃眉头轻皱,猜不透他怎麽知道这件事。
侧头对上楚南夕含笑望他的眼眸,急忙别过头去婉拒:“三叔误会了,我和她并不相熟。”
“怎麽会。”楚三不信,
“小姑娘都把实情告诉你婶婶了,人家自小就认识你,今日更是衣衫不整地从你这里跑出去……不成亲,实在不合于礼,你年纪也不小了,不如尽快把婚事办了。”
楚燃被楚三说得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这姑娘实在太会搬弄是非,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名声。
救下她时,她确实衣衫不整。
他是觉得不雅才借她衣服,没想到会变成误会。
但凡是个正常人就不会穿成那样跑出去。
对她不合乎常理的行为,楚燃实在头疼。
如果他是李定安,她想嫁他,尚可理解。
可如今他只是一个背负煞名的清贫农夫,她到底为什麽想嫁他?
甚至为了嫁他,不惜用自己的清名冤枉他!
楚燃揉着眉心,头疼道:“总之不是三叔三婶认为的那样,我和她什麽都没发生,不会娶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