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老太和钱氏同样受不得苦,豆子没打几下,就找各种由头回家躲閑去了,只剩三房徐氏一个人在桥头干活。
看楚南夕跑过来,徐氏急忙唤道:“姑娘,你去哪里?”
她身上穿着自家侄子的衣服,这衣服是她一针一线做的,尽管有些年头了,但绝对认不错,而且她来的方向,正是后山。
楚南夕停住脚,打量唤她的人。
面前女子看上去三十多岁,戴着草帽,穿着青布褂衫,模样清秀和善,眼神里似乎还夹杂着对她的关心?!
看出她眼中的善意,楚南夕没再继续往前跑,蹲在她身边,嘴甜地喊了句:“婶婶好。”
徐氏被她喊糊涂了:“你认识我?”
楚南夕摇头,秉着哄死人不偿命的原则,巧言笑道:“就是一见婶婶感觉特别亲切。”
小姑娘言谈讨喜,容色绝佳,一双杏眼无辜眨动,如寒烟笼罩,透着淡淡的迷茫之意。
徐氏不欲再绕弯子,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:“你怎麽穿着燃儿的衣服?”
碰到熟人了?
楚南夕目露惊喜:“婶婶怎麽知道这是楚燃的衣服?”
徐氏亮明身份。
楚南夕高兴呼喊:“原来你是楚燃的婶婶啊!怪不得一见你就觉得亲切,没想到我们竟是一家人。”
徐氏被她哄得笑出声,不明白这是哪里来的小姑娘,看样子跟楚燃关系很好:“你怎麽会认识燃儿?”
“他是我哥哥。”
楚南夕瞎掰,“失散多年,我终于找到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