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樊低头边看边问道:“有什麽动静?”
“外朝对新政颇有议论。”青年声音沉稳有力,“户部尚书有书信往南边。”
皇帝擡起头,若有所思:“有几家?”
“以杭阳符氏为首共有十二家,”他停顿,“似乎还有前朝余孽。”
宇文樊摸着下巴,道:“南边还能抽调多少兵力?”!
“金南的刘老将军、杭阳的于统领、安越的方统领都是满员。”
“你到杭阳配合马生。”皇帝想了想,“顺便帮朕带句话。”
裴朗点头应诺。
“朕期待着他凯旋。”
杭阳白府,马生也起床,看了眼帐幕里的白玉山,悄悄起身穿好衣服鞋袜。
回到住处,他掏出那鼓胀的荷包,拂过针脚勉强合格的绣样,静静坐了许久。
随后,还是裁开荷包,倒出来里面的东西。
哗啦倒出一堆白纸。
这和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马生拿起纸张又是微愣。
一张,两张,三张……
他坐在那里认真看完,抒出一口浊气。
显然,梅姝骗了他,里面根本不是符咒。
可是,马生有些茫然,右腿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他又重新拿起来,静静地看,脑海中浮现她写字时的样子。
我爱阿生的眼,愿锐利如常。
我爱阿生的唇,愿言笑晏晏。
我爱阿生的眉,愿壮志淩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