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生猛地将她嵌入自己身体,状若野兽般撕咬着对方,撕开所有僞装。
门房发出闷响,马生后背抵住木板,双手托举着梅姝仰起头看她。那是祭品看着天上的神明。
“你愿垂怜我吗?阿姝。”他双眼通红祈求她首肯。
乌云般发缎包裹住马生蜜色的肌肤。
马生抵着门板仰起头,听着耳边清脆的铜铃声,手臂蜜色肌肤染着水光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旧人
“阿姝……”
房内隐约透出低吟浅唱。
屋外,风雨怒叫着,侵袭着,残忍地打落了整朵整朵的桂花。
马生似乎只能抓紧这场海啸中的唯一浮木,别无选择,别无他求。
此刻,马生恍惚了理智。
白谣。
伴随着鞭子抽打皮肤的狠厉声响,她就那麽俏生生站在那里,好像在担忧,好像在哭泣。
油纸伞边缘垂落雨珠帘,少女亭亭玉立于廊下,缠着雨声,颤抖着道:“哥哥,别打了。”
那是一道光落下来了。
他迷迷糊糊,嘴边触到甜食,渗着雨水血水,只记得好吃。
他行军间总想起,梦里那块糕点很甜。
总想着再尝一尝,可总没有找到相似的。
“呼……嗯!”闷哼声响起。
欢愉夹杂痛苦猛烈把他拉回现实。
尖细小虎牙死死咬着肩膀,他仰头却看不清少女的模样,但能猜想到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