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梅姝已经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一副将棋,类似现代的象棋。
棋品如人品。
梅姝的棋品很好,换而言之,马生的棋品很差。
白皙指尖按着木棋不动。
马生收回手,摸摸鼻梁,讪讪道:“我刚刚想错了。”
回应他的是梅姝落子结束这盘棋的声音。
少女擡起头,眼睛弯成月牙,毫不留情地擡手狠狠弹他的额头。
不疼但丢脸。
魁梧男人难得露出孩子气的表情。
“再来。”他输红眼。
烛灯里,屋内好像失去人气。
他们就像两个雨夜的幽灵,偷拿主人家的棋具,颇有兴致地对弈,翻盘,对弈……
等到雨停,马生搭着腿的手指微动,后知后觉右腿已经恢複正常。
他用余光扫视那张乐呵呵的脸,终于皱起眉头,心中不知想些什麽事情。
乌云散去,他从沉思中走出,回头看少女已经趴在圆桌上睡着了。
他沉稳有力地抱起少女,轻柔地放到床上,扯过被子掖好床褥。
然后马生靠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。
这两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如临眼前。
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粗糙手指抚过少女的眉眼,很轻很轻,仿佛抚摸一把珍奇的匕首。
他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他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