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的戾气剎那涌到马生胸口,无法分辨是失望还是愤怒。
他心里已经给她判了死刑。
他要承认这是个聪明的女人,可能惯会利用软刀,悄然无声攻破心房。
梅姝看见他胸膛剧烈起伏,愤怒与兴奋几乎同时喷薄而出。这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梅姝不慌不忙牵起他的手,写道:
别笑了。
马生愣住,嘴唇有些干涩,冷笑道:“看来你并不太聪明。”
“啊!”白二少右脚被利索地折断了。
他扔下软绵绵的躯壳,转头,似笑非笑地邀请: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
疯子。
她就知道事情怎麽会看起来那麽简单。
梅姝走上前。
用温热指尖捧起他的脸,从嘴角到眉眼,细致地抚平他的表情,仿佛整理发皱的宣纸。
她还爱惜般替他掖起鬓角毛发。
马生再抽动笑肌,连他自己都没发觉,自从进入白府后笑得多频繁。
梅姝同样细致地抚平。
就这样反反複複不厌其烦。
白二难受的痛吟惊醒了马生。
他终于看清楚,梅姝的眼眸冷静无波,却像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把他拔出湖底。
他扭过头又狠狠踩断白二左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