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看他一本正经地抓药煎药,便问道:“你是不是绑定了药物系统?”
他扇着柴火,笑说:“你怎麽知道?”
姜蘅惊讶:“真的假的。”
楚炼被她逗笑,摇着头说:“这你也信。我辅修过中药学。”
姜蘅配合地竖起一根大拇指:“嗨呀,高材生。”
楚炼将药从药罐里倒出来,苦味蔓延,姜蘅捏着鼻子抱怨:“我都要变成药罐子了。”
他变戏法似的,掏出一包糕点:“这里没有采芳斋的鲜花乳酪饼,倒是有茶糕与蜜饯,你将药喝了,吃这个消消苦味。”
姜蘅喝了这麽久的药,还是没能适应刺激的苦味,药汁才入腹中,她赶紧打开包裹咬了一口茶糕,却向楚炼愤怒地哭诉:“苦的!”
龙井茶香开始浸染她的口腔,将苦味中和了许多,楚炼趁其不备,将一块蜜饯喂进她嘴中。
姜蘅嗔怪地睨他一眼,酸酸甜甜的味道扩散开来,叫她的心情好了几分。
他们用过晚膳后,姜蘅看着漫天的星光,说道:“我今天听这里的人说,今天是花朝节,我们去街上凑凑热闹吧。”
她来这里一个多月,为人懒怠,喝完药之后又总觉得困乏,上街的日子屈指可数。
楚炼见她有兴致,很快答应。
自古钱塘多繁华,又逢花朝节花灯游行,并不比京城的长宁街逊色多少。
湖上游船,坊间戏曲,他们二人穿梭在人间喜乐之中。
姜蘅手上拎了一盏兔儿灯,前面的桥头火树银花,戏院的演员出来表演喷火的杂技,色彩缤纷的铁环套在陶瓷娃娃身上。
火焰从演员口中窜天而起,围观的百姓们拍手叫好。
演员身边的孩童看準时机,拿出一个铜盘来四处游走,钱币落到铜盘上的清脆声音又恰好同奏起的古琴相和,雅俗共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