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忍受着锥心刺骨的疼痛由每一根筋骨彙合到心头,但凡她试图用力站起来,便有一大口血吐出。
“姜姑娘!姜姑娘!”
那声音尖锐,是张娆的声音。
张娆显然被她的样子吓到了,小跑到她面前,却又胆怯地退了一步,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到她的鼻息之下,确认她有呼吸之后才用力把她扛到肩上。
张娆一边走一边说:“楚大人还真是有先见之明,要我确保你五日后能够康健清醒过来再离去,你究竟怎麽了,受了这麽重的内伤?”
楚炼知道?
姜蘅想问问题,却始终说不出话来。
张娆连同几位农妇一起把她搬到木屋的床榻上,喂她喝下一副药。
姜蘅的意识终于稍微清明了一些,面对张娆的疑问,她靠在床头,仰面看天花板:“我走不了。”
张娆问:“你要走到哪去?”
她苦笑着摇摇头:“无路可去。”
张娆便长长叹气:“你们真是一对怨偶,楚大人如今也无路可去。”
姜蘅咻地抓住张娆的手臂,一时没注意,力道有些大了:“什麽意思?”
张娆抽开自己的手臂,解释说:“陛下登基以来,姜相配合陛下进行朝臣官职调动,不想怎麽调动到楚大人头上,楚大人入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