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亦不解,道:“不曾。”

“王妃可有过明显的身子不适?”

姜蘅回忆,实话回答:“近日贪睡起来,我原以为是冬日身子容易困乏,可是有什麽病症?”

老大夫顺了顺胡须,眉头始终拧紧,叹了一口气:“老夫行医多年,这种情况着实少见。王妃脉象虚薄,像是有某种药物暗伤元气,且为时已久,但表象难以显露,因此迟迟没有觉察。”

姜蘅听得一头雾水,她身体康健,除非生病,否则平日里连补品都不会服用,也并不爱熏香,几乎没有可以接触到毒害药物的环境。

老大夫沖着他们二人鞠一躬,说道:“如今王妃的身子表象尚无大碍,然而内里受伤,幸而发现为时不晚,请王爷王妃容老夫回去再做钻研,为王妃开出调理的药方来。”

李卿言点点头,揽住姜蘅的肩膀,替她宽心:“林大夫行医多年,经验老道,你不会有事的。等你的身子调养好了,我们生个孩子,我们会白头偕老,子孙满堂。”

姜蘅听着他安慰的言语,倒觉得他是在安慰自己。

也许是她突如其来的病症让他回忆起那位西狄公主死亡的恐惧,他心中的不安全感不断攀升。

姜蘅也觉得格外不对劲。

林大夫到底是李卿言的人,她不能完全信得过,生怕是李卿言为了困住她刻意而为之。

但是楚炼如今身在江南,连同朔风和简若一起跟随,她在京城便显得孤立无援了。

还有一个人。

姜蘅看向李卿言,说:“我想吃福缘酒楼的面了。”

“我叫人买了来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