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凄苦地应声,不忘嘱咐:“夫人同王妃好好说,现下能指望的,就只有王妃了。”
姜蘅被秦婉蓉凄惨的模样震惊了,有些呆愣,刘妈妈被两位侍卫捆好手带出去,她才仔仔细细地环顾了这间屋子。
窗户被钉死,不见任何锐器和威胁生命的物品,炭火即将熄灭,屋内寒意涌动,当真是让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姜蘅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婉蓉。
她犹记得自己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第一个要绑了她的人就是秦婉蓉,她那时有多麽趾气高昂,如今却这样狼狈不堪。
可是姜蘅这麽看着秦婉蓉,却没有生出丝毫的快感来。
倘若秦婉蓉今天的境遇是姜蘅动的手,她的心里似乎还能好受一点,叫她能对因果报应的循环相信那麽几分。
但是现在这样,姜蘅反倒觉得心口有些难受。
秦婉蓉做着当家主母,里里外外维持体面,京城盛传她的美名,此人便是要装,也装了几十年。
她千不该万不该,受自己丈夫过河拆桥的折磨。
秦婉蓉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,跪到姜蘅膝前:“王妃,臣妇求求您,救救宁儿!她自幼受臣妇偏宠惯了,婚嫁以来处处不讨好,吃苦受罪,如今她夫家倒了,求您救救她,放她一条生路!”
姜蘅垂眸,避开她的问题,反问道:“你方才说姜相杀了我生母,你可有证据?”
秦婉蓉缓缓直起腰身,眸中露出睥睨之色,仿佛还是从前的宰相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