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我。”他皱了皱眉,“疼。”
姜蘅总算乐了,摇摇脑袋:“活该。”
她念在昨天李卿言救了她的份上,好心地喂他喝了一碗粥,他的伤口大约是真的疼,不能再同她嬉皮笑脸了。
姜蘅不太饿,只用了半碗米粥,便站起来要换衣服。
李卿言扯住她的衣袖,她回头看他的眼神,想不好用什麽词来形容。
像狗。
“我今天要去梦谷阁,你别闹。”
他的手不肯放开:“本王都受伤了,你非得去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姜蘅的眉梢一挑,乖张地眨巴眨巴眼睛,“省得在王府里惹王爷心烦。”
他的手稍微一用力,胸口牵连的肌肉便隐隐作痛,他咬牙忍着,将人拉回自己怀里。
姜蘅都没想到他还有这麽大的劲,在他腿上没坐稳,额前感受到一点冰凉。
她觉得自己的大脑要宕机了。
他的唇毫无预兆地落下来,她的眼睛还睁着,便被他的大手覆上。
他给她留了三分喘息的余地,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头:“放松。”
姜蘅深吸了一口气,生生推开他。
他嘴角漾开一抹冷笑,眸光从她的眉间扫视到脖子上,姜蘅吃痛地躲开,捂住那一块红痕:“你属狗的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