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没有那个血洞的沖击力来得大。
她把药瓶打开,声音自然地软下来:“会很疼,忍着点。”
药粉覆盖到他的伤口上,刺激着每一根神经,他只字不提,嘴唇发白,额上的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落在嘴唇上。
“忍不了你就抓着我。”
他没动,屏着一口气一直到姜蘅把药上完。
姜蘅忍不住感叹,他的承受能力属实强,居然没有疼昏过去。
她把药瓶收好,耍起嘴皮子:“王爷不怕我真的对你用毒?”
他气若游丝,还能笑出来:“蘅儿舍得吗?”
她问过他这样的问题,如今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姜蘅冷笑:“这有什麽舍不得的?”
他垂了垂头:“也是,生命攸关,你眼里也只有楚炼而已。”
“本王若是稍微出手晚一些,这支箭便会射穿你的心口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,“你那时候还傻乎乎地护着旁人的夫婿。”
姜蘅眼中的笑意一分一毫地淡下去。
“今日上朝,户部侍郎为自己的女儿请求赐婚,他十分钟意楚炼,陛下似乎也颇为满意,不过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王爷要不还是好好休息吧,少说话。”
“蘅儿”
姜蘅打断他:“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