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有时候想这婚结的倒不算太差,起码李卿言长得不错。

王妈妈立刻跪下请罪:“王爷恕罪,是老奴没能拦住王妃!”

“你先下去。”李卿言看向姜蘅,拉过她的手,将她紧握着匕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发现是他送她的那一把,语气像是调笑,“蘅儿如今在府中说一不二,区区奴才,还要刀刃相接吗?”

姜蘅冷笑:“王爷金屋藏娇之地,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
“蘅儿吃醋?”

她垂眸:“自己的夫君尚且有所隐瞒,说不难过,当然是假的。”

他的眼角难以觉察地弯了弯,握住她的掌心,替她拢紧了披风:“此处风大,我们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
姜蘅由他拉着,二人在一衆侍女侍从稍显惊讶的神情里穿过庭院,走进正厅。

她根本不想知道停轩里面有什麽,不必说是李卿言为那位西狄小公主立的衣冠冢,画像遗物一应俱全,哪怕里面真的藏了别人,关她什麽事?

她只是想借个由头给自己立威。

进了正厅,暖炉燃烧,暗香涌动,姜蘅被冻僵的骨节得以舒缓,松开了和李卿言同握的手,开门见山:“今日梦谷阁来了一位可疑人,我疑心此人与铸币案有关,看来他们要动手了。”

李卿言点头:“吏部与刑部正在快马加鞭追查,他们即将露出马脚,一定选择慌张撤退,本王会安排人严防死守。”

“王爷觉得背后的人是谁?”

李卿言勾唇,含着笑意问她:“你觉得呢?”

姜蘅嗤了声:“我不知道,我只负责配合,功成身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