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辰王能给你吗?”

马蹄声逼近,姜蘅回眸,楚炼的大氅才从风中平静下来,他还穿着官服,来的方向正是内卫司,姜蘅猜测他忙于公务,才刚刚回来。

楚炼只手拉着缰绳,月亮高悬于他的头顶,将他挺立的五官勾勒得格外清晰锋利。

他就这样微微偏过头,冷淡地询问她。

他背着光,姜蘅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能听见简若驾着马渐渐走远。

她诚实地摇头,说不能:“我没想过任何人能给我这些,所以我才要自己去争取。我所做的一切都无关情爱,从来都只为我自己的自由。”

她将事实清明袒露,旁人看去兴许觉得她是刺猬露出了软肚皮,但她自己知道,她的盔甲越筑越牢固,只有这样,她才能在尘烟与洪流中救一救自己不受裹挟,至于旁的,她尚自顾不暇。

楚炼拉着缰绳的手松了下来:“不跟我走,你往何处去?”

“我自有方向。”

“会骑马吗?”

姜蘅有些诧异,不明所以地仰起脑袋。

楚炼伏身下马,将自己的大氅解下来,披到姜蘅的肩膀上,与她相隔一臂的距离,伸手要替她系上绳子。

姜蘅按住他的手,她穿的不多,手指冰凉又麻木,他的掌心却是热的,将她的僵硬的骨节一点一点融化了。

“你要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