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姜蘅嫁给楚炼倒也不是没有益处,秦婉蓉喜滋滋地打量着,毕竟全族倚仗姜恪竹,姜家的女儿做了司使夫人,她夫君官场的路便不会太难走,楚司使再位高权重,总不至于为难他的岳丈。
楚炼淡淡地瞧了一眼姜蘅,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往上一弯,冷若冰霜的面孔骤然便融化了。
姜蘅幽幽地瞪着他,看自己出丑,有什麽好笑的。
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几日不见的陌生感瞬时破冰。
“夫人教养女儿,好大阵仗。”
“司使大人尚未成家,不知府中家族管教事宜,今后成了亲便好了。”
“如此,便好。”楚炼眼角眉梢都挑了愉悦之意,这话看似是对秦婉蓉的回複,姜蘅却莫名觉得这话在点她。
点她做什麽,他们又不可能真的成亲,就算真到了成亲那一日,她也不会心甘情愿做个洗手羹汤的管家婆。
外客在此,秦婉蓉深知家丑不宜外扬,便给刘妈妈使了个眼色,要将姜蘅带下去。
楚炼擡手,缓缓道:“今日我来,倒也有旁的事。”
姜恪竹笑:“大人但说无妨。”
姜蘅眼看着楚炼身后跟随的朔风取出一个盒子,安安静静躺着一根金镶东珠白玉簪,上头细软金丝缠绕,有云鬓之色,又似乎是同心结的模样。
姜蘅脑海中无端冒出一句诗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