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怀疑:“他都发现了,始作俑者还能让他活着出来?”

“长宁街是什麽地方,皇城根底,天子脚下,别说是面馆老板死了,就是哪天我失蹤了,也得是人心惶惶。”

剩下的不需要白瞎子多说,姜蘅自己就能猜测到,私铸钱币的人让面馆老板主动歇业,又不能太过于突兀惹人怀疑,老板便自己改了做面的配方,回头客日益减少,铺子自然开不下去。

只是这当中还有些许疑点,既然证据确凿,为何不报官?除非私铸钱币背后之人位高权重,哪怕在皇城脚下报官,也不过蜉蝣撼树。

可是既然如此,这人又怎麽肯留老板性命,毕竟死人的嘴是没有活人严的。

白瞎子似乎看出她的疑虑,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:“我只是说这间店铺之内没有血光之灾。”

言下之意,几任老板离开之后是否还活着,也未可知。

如今天渐渐冷了,姜蘅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
她谢过白瞎子的提醒,另外又拿了二两银子给他,她本是自己出来的,兴许是在外面耽搁了太久,姜府又派人来接她。

侍女脸上稍有催促之意,姜蘅叹了一口气,走到马车边。

她的手指冻得有些红了,侍女芍兰将汤婆子递给她,面上有些担忧。

“怎麽了?”

“二小姐,不好了,世子妃小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