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不愿意勉强,反正这段名不副实的婚约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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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蘅心思太沉,那一整天的事情又让她心力交瘁,次日睡到日上三竿都没有人叫她起来。

她睁开眼睛,刺眼的阳光已经穿透窗棂那层乳白的步。

姜蘅撑起身子,下意识地去看床下的位置,没有人,甚至连被子都已经叠得规整堆在床尾处,四处都没有留下跟他有关的痕迹。

连姜蘅自己都恍惚,是不是真的做了一场跟他有关的梦。

她穿戴洗漱好,走进院子里。

周妈妈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,她自己在院墙边砌了一个鱼池,池中池鱼游,时而有波澜之声,显得更有生活气了。

周妈妈见她起了,便从厨房里把一直热着的粥端出来。

姜蘅无言地一勺一勺喝着,装作不在意地随口一问:“他人呢?”

周妈妈打趣她:“二人还没成婚,小小姐便这麽挂念着了。”

她便一赧,呛了一口:“没有。”

周妈妈给她顺气:“我不说了,我只担心他待你不够好。”

姜蘅会心一笑,握住周妈妈的手,垂下眼眸:“周妈妈,不要总担心我。”她现在还不知道怎麽跟周妈妈开口,该如何告诉她自己与楚炼之间所谓婚约也不过是计谋之一。

周妈妈总盼着她能找一个可心的人,能够护着她纵着她,若是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骗局,还不知道要有多伤心呢。

日晷即将指向午时,靠近昨晚姜恪竹约定派人来接她的时间了,她要赶紧把这件事同周妈妈交代好,还得把拖延许久的铺子的事情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