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样一来,作案手法对上了,作案动机却要推翻重来。
她想起刚才遇到的李卿言,李卿言的出现实在古怪,难道是早有预谋,想借此嫁祸给吴王?可他此时出现,不是正好落人把柄
姜蘅脑袋里面乱成一团,想条分缕析地把线索整理清楚,却始终焦躁,静不下来,只能作罢。
她看向简若:“这几日风头正盛,我让楚大人在我的宅院内休整养伤,特来为他取些伤药和衣物。”
简若有点苍白的脸上挤出揶揄的笑意:“姜姑娘就是要嫁入楚府的人了。”
这消息传得可真快,满京城都要知道了。
姜蘅一直觉得简若跟阿婵是差不多的人,都是孤傲又干练,简若稍多了一丁点的温柔,竟没见过简若这麽顽皮的模样。
朔风把她的伤口处理好,似乎预料到她会起身,提前把她按住,语气里说不出的温柔:“你好好养伤,我来便好。”
姜蘅咬着唇偷笑,生怕被这对璧人发现。
好好磕有没有人管啊。
朔风平时看起来像个不解风情、不近人情的木头,原来只是没到他发挥的时候。
姜蘅跟着朔风离开屋子,她还没有好好摸过楚宅的格局,在夜色里被熟门熟路的朔风带进一个偏阁中,朔风点燃烛火,一整面墙的药柜映入姜蘅眼帘。
梨木的排柜做工典雅素净,并无多余花纹点缀,每一小格上贴着手写的字条,把药剂的名称、用量一一标明,都是楚炼亲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