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炼看出她的意思,还有心情一笑,指了指伤口上方:“绑在这儿。”

姜蘅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调整好布料的位置后两只手用力一拉,便又听见一声闷哼,他额上冒了些冷汗,好在血暂且止住了。

她立刻吩咐车夫:“回楚宅!”

“不可!”楚炼将她拦下,“他们的目标是我,楚宅附近必然有所埋伏,你会受牵连。”

姜蘅思索片刻,终于答应:“你随我一同回京郊宅院。你的马车标识太过张扬,我担心有人尾随,等会儿经过长宁街时,将你的披风给我,我在百花楼前下车,晚些回宅院同你彙合。”

“你会有危险。”

姜蘅眼神坚定:“百花楼前,他们不敢拿我怎麽样。马车在后院稍作停留,你再换乘,就像我每次来见你的时候一样。”

她今夜骨子里的执拗格外强硬,楚炼便也固执起来,攥着她的手腕拦着她下车。

姜蘅一边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扣开,一边直视着他的瞳孔,平声静气道:“我会保证自己不受伤害,不然那一千两白银我就不要了。”

她这麽喜欢钱的人说出这种话,就是真的在发誓了,楚炼拗不过她,只能放她离开。

夜晚霜露重,离开马车暖烘烘的环境,姜蘅一时间打了个寒战,立刻将楚炼的披风拢紧,连帽子也戴上,又担心二人身形差距过大惹人怀疑,加快步子挤进百花楼前的人群中。

“楚大人今儿这麽晚过来,里面请。”迎接她的姑娘娇吟吟笑着,只看着她的装扮,没注意有何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