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都有点看不下去了,挑拨离间地问琅儿:“琅儿,你天天这麽伺候我,未免也太辛苦了吧。”
琅儿顺从笑道:“奴婢听命于王爷,并不觉得辛苦。”
姜蘅反驳:“可是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。”
琅儿不解:“姑娘说的是什麽意思?”
为了避免交浅言深,姜蘅不说话了,她也是不久之前才意识到,有些话是说不通的,她只是借了一具身体活在这个时空,既无法共情这里的人,也不能强求这里的人跟她共鸣。
“屋外是什麽?”她閑着无聊,换了个话题。
琅儿望向窗户,门窗紧锁,其实她也看不见,只能好声宽慰道:“院子里的秋菊开得不错,橙色绿色的都有,格外鲜豔呢。”
她继续问:“还有什麽?”
琅儿没有回话,替她斟上一杯荔枝饮。
不用琅儿说也知道,前院后院都是李卿言安排的守卫,他虽然看似大发慈悲地给她松绑,却另外派了更多的侍卫看守,每日三班轮换,门前都会透出一大片黑压压的影子。
李卿言心思缜密,轮换时间并不固定,姜蘅至今都没能找到轮换规律,好让她趁着空当疏忽的时候逃跑。
况且北辰王府戒备森严,可比宰相府难逃多了。
琅儿将午膳撤出去,很快又欢天喜地地跑进来,声调上扬:“王爷今日早归,说要来陪姑娘,姑娘好好準备着,可不要再惹王爷生气了。”
姜蘅想起来今天早膳时分,李卿言在她的屋子里摔碎了一只瓷杯和一只瓷碗,愤怒模样把琅儿吓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