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遥遥看见白瞎子的铺面,还是那麽一点大,不过前面挤了好些人。

她乐乐呵呵地打声招呼:“白瞎子,好久不见。”

白瞎子最近赚了不少钱,说话也硬气起来,自己为打败了姜蘅,趾高气昂地吹了吹嘴边的胡子:“你看看如今我的生意,比你当时还好上不少。”

“是是是,好多了呢,还不是因为我不在。”

“你!”白瞎子差点吹胡子瞪眼,“说起来,这段时间你去哪了?”

姜蘅高高仰起脑袋:“自然是要事在身,才不得不把客源割舍给你。”

白瞎子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。

排队的人多了起来,姜蘅便不打算影响他做生意,挥挥手说了声回见,便朝另一边的人潮中走去。

她身边却突然窜过一个男人的身影,将她那枚装着楚宅令牌的香囊挤掉了。

姜蘅刚想弯腰去捡,倏忽间被人用布蒙上了口鼻,很快失去意识。

第 18 章

北水库地牢。

林靖一身锦袍沾灰,玉冠之下头发淩乱,被磨出血的手指狠狠抓着铁铜凭栏,怒视面前的女人。

沈懿荷神色平静,嘴角甚至泛着凉薄的笑意,眼眸中无波无澜,静等面前人歇斯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