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步子一顿,带她的人回头:“姑娘,时间紧。”

姜蘅张了张嘴,没说话,看着那间黑漆漆的小屋中一丁点微弱的灯火,上了二楼。

楼内沸反盈天,仿佛那几声惨叫根本不存在。

楚炼今天没在那间固定的厢房,二楼一间寻常雅间,姜蘅进去的时候,里面的男人刚好出来。

她隔着斗笠留意了一眼,白玉袍,蓝金绶,是个王爷。

李卿言长了双凤眼,几分酒意之下,眼眶微红,眼尾一点痣。

姜蘅正欲进去,却见李卿言折返,朝着里间浪蕩一笑:“楚兄又寻佳人了,公主与阿若姑娘知道了,楚兄作何解释?”

“北辰王今日喝多了酒。”楚炼的声音从里间幽幽传来。

李卿言的笑从喉间溢出,懒懒地摇着头,步子轻盈地转身。

穿堂风将斗笠的纱帘吹开,姜蘅走进去,将门关上。

桌上的菜肴已经被清理干净,另上了一碟抹茶饼,一碟鲜花乳酪饼,一盏牛乳。

“采芳斋的。”

姜蘅没反应过来:“什麽?”

楚炼不接她的话,反问道:“你的伤怎麽样了?”

“按时上药呗,还能怎麽样。”姜蘅将斗笠摘下,仍觉得屋中香味旖旎,有些闷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