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炼眼睛都没眨一下,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上的书。
姜蘅没什麽坏心思,她只是有点八卦,眼看楚炼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,她瘪了瘪嘴,扶着桌沿站起来:“我要走了。”
楚炼这才擡眸,目光幽幽地注视着她。
她才走了两步,停下来,回过神:“你给我的锦盒丢了,怎麽办?”
“那台瓷砚,有官印。”
楚炼将手上的本子合上,月白的长袍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顺滑抖落,香案上烛台的火焰也因此晃了晃,像是被风挠过枝桠的叶片,摇摇欲坠时偏又有一丝一毫还拉扯着。
姜蘅的目光一滞,跟随着他的动作,眼中划过一丝狡黠:“那就没事了。”
有官印的封赏一一由户部的人记录在册,一件小玩意儿掉落到偌大的姜府中算不上什麽,倘若他们真的细究起来,反倒还要诚惶诚恐地请罪。
只是她还没有研究过,那台瓷砚的用处是什麽。
楚炼另取了三个瓷瓶,装进匣子中,笔力遒劲地写了一张字条,将匣子放在香案上。
姜蘅凑上前去看,有两个字她不认识。
楚炼开口解释:“蒙汗药、假死药、伤药。我未必时刻知晓你的安危,这些药危急时刻能保你,至于剂量,你自己定夺。”
“剂量大了会死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