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不出所料,昨日夜间那批黑衣人皆是吴王世子麾下,吴王急不可耐参了您一本。”

楚炼拿过那封折子,粗略扫了一眼:“人呢?”

“为首的想要自尽,已被绑到北水库地牢,听候发落。”

姜蘅听懂了大概,来杀她的人是吴王世子的人,如今已经被楚炼派人处理掉了,但她不解,她与吴王府宅中人无冤无仇,大动干戈来杀她与周妈妈这对妇孺简直小题大做。

更何况她的嫡姐姜芷宁当上世子妃后,二人婚后一直不睦,朝堂之上宰相吴王二人也是剑拔弩张,世子没理由为世子妃冒这个险。

除非

姜蘅在脑海中把摊中接待过的客人检索了个遍,也没想通自己倒底哪里得罪了世子,总不能是失恋阵线联盟的人请求吴王来吓唬吓唬她,那未免太小题大做了。

简若看向姜蘅,替她盛了一勺百合粥,体贴笑道:“姑娘听见了,这下大可放心了。”

不放心,她现在一万个不放心,甚至怀疑公主找她也并非因为情事。

她左思右想不得其解,李乐嘉看中她的测谎招牌大费周章请她,总不能真是应了话本里所说与楚炼有私情,那简若又是怎麽回事?

如果真的只是感情这麽简单,又何必让她听见这些朝堂争斗。

她撑着脑袋,想到些细思极恐的事情,会不会是权力斗争更叠,选了她做牺牲品?那也不行啊,她就是一介草民,有什麽好牺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