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脱口而出这麽多习惯,来之前看着系统给的地图,她凭借细致的观察将京城动线记了个大概。

今日朝堂之上波诡云谲,姜恪竹与吴王在即将成为亲家的一天剑拔弩张水火不容,秦婉蓉不敢闹出太大动静落人口实,只让刘妈妈的儿子带了另外两个身手矫健的侍卫来抓人。

周妈妈听她的话跑开后,便立刻有一人守在后墙,姜蘅重新躲回里屋,在厨房的案板上摸到一把短柄匕首。

木块落地清脆一声响,厨房门被破开,姜蘅心一横,抓着刀柄直直捅向来者。

那黑衣侍卫反应极快,用麻绳去抵刀刃,腕部一用力,与匕首擦身而过,便近了姜蘅的身,立刻伸手往她身上套麻绳。

姜蘅读的考古专业,毕业之后在鑒宝工作室里上班,平时閑着没事爱仿一些古董的赝品,无论是金属还是瓷器的雕刻塑形,她都信手拈来。

雕刻最重刀迹流畅,以九曲十八弯不显停顿为上。

姜蘅除了在力量上与其悬殊,若论灵敏不输此人,她趁机钻空,抢住麻绳一段,将匕首抵在侍卫脖子的要害处。

他们的打斗很快将另外两人吸引过来,姜蘅出言威胁:“倘若你们再进一步,我便会划过他的喉管。”

她看出来被她挟持的人是刘妈妈的儿子,因此那二人不敢轻举妄动,刀刃一寸寸加深,她隐约听见皮肉划开的声音。

她只是想活命,没想过伤人,但他们步步紧逼,她不得不以性命相逼,逼的当然不是她自己的性命,她最惜命。